陆棠一喝水的动作一滞,看着洪喜儿有些不明所以,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呢?
还沉浸在担忧中的王琦虽比去时要好些,但到底还是不放心,对她们俩的对话也没听进去,只自顾问道:“掌柜的,你说他们什么时候能把俞姐姐和寒时放回来?”
洪喜儿收了逗趣陆棠一的心思,安慰王琦道:“今日我见着那阮大小姐就知她是个聪慧讲理的人,既然已经答应我们会好生待菱初和寒时,那就必不会为难她们。只是现在还得等案子水落石出才行,毕竟人命关天,出事的又是她新婚的丈夫。唉,说来这阮大小姐也是个可怜人啊。”
“掌柜的,刚才我就有个疑问,你说这婚礼当天新郎惨死,多悲剧的一件事啊,但那个阮小姐怎么就......”陆棠一眯起眼睛,回忆方才种种,啧道:“啧,我就是感觉她好像一点儿都不悲伤,而且还过于冷静了些吧?”
洪喜儿看她一眼,疑惑道:“婚礼?”
反应过来自己一放松又忘了切换到古人模式,陆棠一赶紧解释道:“咳嗯,就是成亲,可能是我们家乡话,顺嘴说的,我也不太记得了。”
王琦此时在旁跟道:“对,我也发现了,而且她还有闲心打听棠一的来历。你看啊,就算以前不认识成亲这天才第一次见,可总归是拜了堂的夫妻又是刚刚新丧,夫君还死的如此凄惨,这阮大小姐虽然披麻戴孝的,但还真就一点悲伤的感觉都看不出来啊。”
两人说完对视片刻,陆棠一忽然道:“琦哥儿,你是不是也怀疑她其实早就心有所属,或者她根本就不喜欢那个武护官,嫁人只是被迫无奈的,如今也算是解脱了,甚至这大小姐根本就!”
洪喜儿正蹙眉思索着方才的事,但见她们越说越离谱,赶紧出言打断道:“行了,别瞎猜了,越说越离谱。阮大小姐刚才都见了,是个识大局的,成亲当日夫君被害,坏的不仅仅是女儿家的名声,连带着阮县令的名声都会有损,真不知是什么样的人,做出这般损阴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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