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月始终默默聆听,待到陆棠一一番推理陈词后突然抬眸看过来,“你叫什么?”
陆棠一见她目光中似有探寻之意,当下心头一冷,不禁有些后悔刚才的鲁莽出头,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道:“在下姓陆,名棠一。”
“你是欢喜客栈的伙计?”
陆棠一略一踟蹰,洪喜儿便抢先一步接道:“大小姐,棠哥儿是我的远房表弟,现在正帮着我料理些客栈生意。”
放下手中的茶盏,阮舒月看了洪喜儿一眼,随即不再多问。
“真凶之事我自会差人仔细调查,今日多谢几位前来吊唁。不过在命案没有告破之前任何人还是不能离开,不过也请洪掌柜放心,我会好生安排贵店伙计的一应事宜,权当在府上小住几日,等案子真相大白凶手被绳之以法后,自会让他们离开。”
几人闻听此言互看一眼,话已至此,她们能做的也都做了,只能先行离开,祈祷这阮大小姐是位聪明人。
洪喜儿朝阮舒月施礼告辞,只是在离开时,忽然转回身道:“对了阮小姐,还有一事,寒猩草本身有奇异咸腥味道,若要从塞北携带至此必定会沾染上它的气味,且这味道经久不散,若有异香异味者,可留心查看。”
阮舒月听罢微一颔首,称谢道:“多谢洪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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