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棠一点点头:“掌柜的,明天我就不去街上看热闹了。”
“怎么了?”
“我不爱热闹,难得休息,想在家练练字。”
洪喜儿瞧着她,心中大概也能猜出她的想法,便答应道:“行吧,正好留个人看店。”
“诶,那掌柜的,我回去睡了,你也早点睡,晚安。”
洪喜儿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嘴角含笑,“晚安?有点意思。”
第二天天不亮,俞菱初便叫起来俞寒时,姐弟俩一番收拾踏着鸡鸣声赶往县衙后的阮府大宅。
此时阮府已是一派通明忙碌景象,丫鬟小厮跑进跑出张罗着诸多事宜。阮县令在当官前本为商贾世家,家境富足,而新郎官的父亲是多年前曾在他赶考途中救过他的一员武将,阮县令感念他救命之恩,两人不仅结为兄弟,后来又定下娃娃亲。只不过之后那武将去往塞北征战,一去多年又将家中老小悉数接去塞北安顿,两家的交往就此便少了。再后来那武将战死沙场只留下孤儿寡母,镇北将军感念他的功劳,让他儿子承袭了父亲的军衔,年初又将他掉到地方任职,不需再战场厮杀,也算为旧部保留这一点血脉。如今这位新郎官已是正八品的武护将,不过二十的年纪又无丝毫战功,能做到正八品已是少有,只要不出差错好好经营,日后前途必定光明。
“夫人昨天要再备一套翠玉金钗放嫁妆里,拿来了吗?”
“来了来了,我这就去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