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棠。”
两人正站在柜台后小声说着话,身后俞寒时的声音传来:“棠一,吃早食了吗?灶台上有热粥,吃点不?”
“哎来了!”陆棠一应声,回过头就见洪喜儿突然凑近,轻声道:“所以她们都唤你棠一,只有我唤你阿棠?”
活了二十多年一心向学的小陆同志当即小脸一红,磕绊道:“你,你和她们一样叫我棠一,也,也可以的。”
“那可不行,你都让我叫你阿棠了,怎么可以改呢?或者说,你是想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才要我唤你阿棠?”
在遥远的2999年,同性婚姻早就全球合法了几百年的时代,大多数人在青春期时就会明确自己的性取向,以此来确定和同性异性交往的尺度。陆棠一青春期时在同性和异性的性取向测试中,以全班最低的概率确定了疑似无性恋者。她也对得起这个测试,这么多年还真就没谈过恋爱。只不过人虽然没谈过恋爱,但她也读书看剧,知道什么是撩妹什么是害羞什么是暧昧。
“咳咳咳咳!那什么,我去吃早饭了。”走了两步又忽然回头,“名字,你怎么叫都好。”说完,急匆匆地奔向后堂。
洪喜儿看着她慌张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嗤笑出声,她才发现逗弄这小姑娘原来是这么有趣的事啊。
“掌柜的,你家店里最近可来了什么可疑之人吗?”
洪喜儿刚摆好酒坛,门外突然闯进来一队官役,为首之人她不认识,眼神便看向后面跟着的付捕头,轻声询问:“您说的是什么可疑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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