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说到这,王琦也凑过来,听着李掌柜讲的认真。
“然后啊,这管家神色就不太对劲了。我这一看,别是新郎家出了什么问题亲事结不成了吧?这么想着便问了缘由,管家倒是告诉我了实情,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
声音是自后方传来的,洪喜儿是女子,王琦可能因着还是少年的缘故声音听着也较文弱,这冷不丁出来的低哑男声吓了李掌柜一跳,回头一瞧来人,当下伸手拍上对方脑袋:“混小子!吓我一跳。”
来人是后厨房的帮厨伙计俞寒时,也是掌勺厨娘俞菱初的亲弟弟。小伙子长得人高马大却还是小孩子心性,只见他揉揉脑袋,憨憨笑道:“然后呢李掌柜,怎么着了?”
李掌柜押口茶,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也不惆怅了,小眼一睁颇有些眉飞色舞道:“管家说啊,上头出了能捅天的大事。据说,这犯事的钦犯已经逃窜到了咱们县城一带,可能就藏在这清泉山上,不仅武护官要奉旨拿人,连县太爷都得跟着搜捕,各个镇口都设了盘检逐个严查。你想,老丈人和新女婿都出了公差,那这亲事不就自然耽搁下来了吗?”
众人“嘶”了一声,各有所思,片刻,洪喜儿问道:“上头这能捅了天的大事,是什么事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管家没说,可能他也不太清楚。不过你想啊,什么事能这般劳师动众?”说着,他又向上一指,继而压低声音道:“作天的,大事。”
和众人白话一顿后,李掌柜拿了酒照老规矩记账离开。王琦跟在后面送人出去再将大门关上栓好,她心里泛嘀咕嘴上也就跟着说起,“什么大事能给天捅个窟窿?还能是造反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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