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斩瞪了白一眼,他瓮声瓮气地反问:“我能对他做什么?”
阿飞没理会再不斩,他敲了敲鱼篓,对白说道:“厨艺一道,刀工是必不可少的,你拿两条出来,等会儿跟我一起片鱼。”
白脸上浮出了笑容,他把野花扎成一束绑在鱼篓上,“老师,那我们回去吧。”
这个河谷并没有人居住,阿飞三人的落脚地是他们自行搭建的木屋,规模不大却五脏俱全。
三人抵达木屋后,阿飞和白就去了厨房,再不斩一个人待在院子里劈柴。
河谷里的鱼很漂亮也很警觉,阿飞钓到的并不多却也够白使用了。白按照阿飞的教导,将鱼去鳞洗净之后,又一点一点的将其分解开来。
相较于白的小心翼翼,阿飞的动作要快很多,在他手下,鱼肉就跟花瓣一样,一片一片绽放出来。他把片好的刺身放在白用血迹界限凝结出来的冰盘之上,阳光下,晶莹的鱼肉散发着诱人的滋味。
阿飞尝了一下,这种鱼肉很鲜嫩,他把鱼肉片出来之后,准备用鱼骨熬汤,转身时看见白认真学习的样子,嘴角勾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没有师傅不喜欢勤奋的徒弟的,白不仅勤奋,天赋还很高。
木屋厨房里,师徒两人温馨地准备着午餐,木屋外,再不斩正劈着柴。可怜了斩首大刀,自从再不斩被阿飞雇佣,就再没用它杀过人,做过最残忍的事,也不过是用它劈死了一头发了狂的野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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