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像个丫头似的伺候她?”见陈如芳如此,翰林编修之女刑佳丽感到很生气“她自己不是带了丫头来吗?就算她没带,这府上没人伺候吗?她为什么偏偏使唤你?”

        “我有什么办法?”陈如芳到“我父亲年过半百了,却仕途不顺,她祖父是吏部尚书,是我父亲拼命巴结之人,为了我父亲的前程,做女儿的还能为他做些什么呢?”

        “我知道你为难,那个李宛筠仗着她祖父功高,深受皇恩,她便嚣张起来了,京中大家千金有哪个是与她交好的?实在是个万分讨厌之人”刑佳丽说到“她琴弹不上两首,书没读过几本,除了吃穿就好打扮,人又庸俗的紧,我看她那扭捏作态的样子就讨厌”

        “你当我不讨厌她吗?我恨不得吴将军家二小姐活劈了她,我也好少受些气”陈如芳叹了口气,端着茶去找李宛筠

        “你怎么这么慢?就是现烧的开水,现在也该回来了”李宛筠接过茶碗,刚将茶含入口中又吐了“你是不是脑袋有什么问题?我是嫌茶凉才叫你去换的,你竟换了杯更凉的来,你是不是有心与我过不去?”言罢,她便将那碗茶水泼到了陈如芳身上

        一碗热茶泼在她的身上,顿时疼的陈如芳惊叫出声,刑佳丽远远的瞧见了,忙赶过来拿着帕子帮陈如芳擦拭

        “你叫什么?一杯凉了的茶怎么就烫到你了?怎么你就偏生的那样娇气……”

        “你能不能别说了”刑佳丽边帮陈如芳擦拭边说到“你看看她这手上都烫红了,你竟还嫌那茶凉,你那嘴是什么做的?”

        李宛筠复又坐回椅子“我自小体弱,不能喝凉的,她就是有意想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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