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望了望窗外,黄昏绯红的残霞已染红了长平殿外的所有花草树木、石阶甬道,映在窗前种的一株素馨花上,那幽白的花被染上了一丝旖旎的光晕,就如同那日在陶源居饮茶时的贫儿一般动人,天行看得有些痴迷
“大王,大王”德顺公公轻声唤着他“可是要出去走走?”
“算了”天行叹了口气“不去了,我还有些事要做,今日想早些歇息,我明日一早我想去太虚道院走走”
德顺公公只想让天行好好休息,如今他已经说要早歇息,那么再去哪里或是不去哪里就不那么重要了
自从昨日下午贫儿生气跑进屋内开始,一直到今日黄昏都没见她出来,谁去叫她也都不见她回应,来宝竟也被她关在外面,不能回屋睡觉的来宝昨夜只能睡到了为香客准备的客房里
白日里大家皆不能知晓她一人在屋中究竟做些什么,只一到入夜掌了灯便瞧得真了,只见贫儿屋内的灯一点就是一夜,由打窗外只瞧见她在灯下穿针引线竟没有一刻是休息的
太阳渐渐西沉,贫儿屋内又点起了灯,也如同昨天夜里一样,她依然坐在那里做针线
窗外站着四人,瞧着屋内这般光景个个心内都很着急
“谁把她气到屋子里去不出来的,谁去想办法把她弄出来”三阳真人将两手交叉送入自己道袍的宽大袖中“这都快两天了,不吃饭也不睡觉,若是饿坏了她你们谁都别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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