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掌柜出来仔细的查看了一番只见一些皮外伤,也不像是摔的,于是说道“他并未受重伤,只是刚刚在我铺里拿了二两砒霜,说是家里闹耗子,但见眼下他这光景怕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想要寻短吧?”

        道长闻言见他手里攥着一个小纸包忙伸手去夺,此人竟死死不肯松手,道长见状更是要抢,那人便攥的更紧,道长便扑将上去对着此人的手又咬又啃,那人挣扎不过终于放手,道长夺下药来死死护住,那人见药被夺竟嚎啕的哭了起来,引的许多路人驻足观瞧

        徐掌柜与道长合力才将这人搬到卦摊椅子上坐下,安慰半晌才哭得缓了些

        “你若有何难事不妨说出来,许是我能帮你”道长说到

        “我姓孔,人唤我孔六,家住城外不远孔家村,我村上有一恶霸欺我老实,常到我家中讨要钱米,若是不给便对我拳脚相加,有时酒醉来我家轻薄我妻,连我三岁的小儿也受其毒打,我妻承受不住于月前带着小儿回娘家去了,只是这孔六还是时常来我家中要钱,我已再无钱给他,我便每日遭他打骂要挟,故而今日想买些砒霜了结了自己,不再受这些个苦吧”

        “岂有此理”道长气的直拍桌子“你死什么死?”

        “不死又有何办法?”

        “你给他钱呀!”道长说到“给他五十两……”

        “诶呀!道长可是玩笑了?别说五十两,我如今连五文钱都是拿不出了”

        “徐掌柜,他有”道长伸手去指徐掌柜,只见徐掌柜假装没听见,一溜烟便回了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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