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看着大约30多岁,修长的丹凤眼,悬胆一般的鼻子,微微上翘的嘴角,脸上自然而然带着一抹动人心魄的邪笑。

        他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身上则穿着笔挺的藏青色正装,脚上是铮亮地能当镜子的皮鞋,额头、耳垂、脖子、胸口、手腕、手指,都佩戴着精美的红宝石饰品,浑身都透着珠光宝气。

        他就像是一个漫步田野的王公贵族,和周围这一片废墟格格不入。

        在废墟中走了几步,邪魅男子从裤兜里掏出一张雪白的布巾,轻轻擦拭着左手中指上佩戴的硕大鸽血红宝石戒指,一边随意打量着凌乱的焦痕。

        忽然,他快步走到墙边,看到地上有一摊凝固的血迹,蹲下身,手指在血迹上轻轻点了点,轻叹口气:“可悲的二代血奴。”

        他又走到窗边,看到地上有一抹残留的血肉,微微俯身过去,轻轻抽了抽鼻子,他冷冷一笑:“凡人的血肉。”

        最后,他走到破碎的窗洞边上,看到了地上的裂纹,又抬头望远处眺望,看到了一栋高耸如云的大厦,目测至少有近500米高,是天际线上最高的建筑之一。

        他手轻轻一抖,手上的白布巾顿时化作了一片粉尘,念头又一动,身影也在下一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房间里依旧乱糟糟的,而地面竟是点尘不惊,片印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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