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看了一眼地上的脚印和水潭的方向就明白了炎辰两人的的意图。
囚犯和难民的死，他不会在意；杀了多少妖兽，他也不在意。他在意的是两小孩居然能瞒过妖兽和自己这边的人，想到一条退路。还有那个小孩最后血红的眼睛，在他脑中经久不散。
现在已经过了中午，如果能支撑到战场打扫完，禁军离开后，两人再悄悄出来顺着来时的路回城，就有一丝活下来的机会。
烈燕也叹了口气。
刚才的那一幕，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这时，陈瑶身下的白马动了，载着她慢慢地往水潭方向走去。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要去，或许是刚才那一幕，那吐血的少年，让她原本波澜不惊的心起了涟漪。又或许是之前，穿透人群的那一眼触动。
风卷起地上的雪飞扬，也吹动了她的衣裙。
战场外围的一头啸月狼发现她，咆哮着扑上去。
“小心——”南天凌急切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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