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鸿雁大惊,手中刹那枪青光大作,就欲刺向长刀之主,那个实力还在曹无敌之上的,新晋的武评第二,也是天下第二高手,詹台平静。
反观一旁光头和尚,只会双手合十,口宣佛语。
还不及拓跋鸿雁近身,儒圣就一把攥住长刀,猛地从后拉扯过来,转身一脚将那宗主踹飞。体内真气运转,硬生生将长刀逼出体外,用内力封住窍穴,不至于真气与气血流逝过多,而导致跌境。
“詹台平静,你以为,这般就能够杀得了我?”儒圣略显苍白的脸庞上,有着一抹嘲弄。
而后挥手朝后,一把攥住和尚的脖子,微一用力,只听一声‘嘎嘣’脆响,那和尚瞬间面如重枣,气息不平,隐隐有窒息之态。
那宗主破天荒的露出一个微笑,赶忙将手中藏在身后的那只碗收了起来,锁定的气息也散了去:“儒圣何必生气,我等各为其主,所行之事也不过是各司其职,何必这般鱼死网破呢。”
直到这时,拓跋鸿雁才后知后觉,浑身轻颤,背脊纱衣都被冷汗打湿。
得见女子没事,孔之章也是将大和尚丢向了詹台平静,冷声道:“哼。今日之事,来日孔某定当如数奉还。若无他是,二位请回吧。”
二人对视一眼,心中有了主意,也不在停留,飞身而去。可还不待拓跋鸿雁出声询问,那儒生便是一手狼毫挥舞起来。只听远处天际爆破之音久久不散,群鸟惊掠,四散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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