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她风华正茂,正值妙龄。他寒窗苦读,阅尽诗书。她说想看到这天下一统的那一日,就可以陪着自己喜欢的人游历天下,看尽写意风华,阅尽人生百态,不负红尘一遭。他发誓自己一定要封侯拜相,衣锦还乡,然后,没有然后了。少年的他,不敢说娶她,因为他知道自己与她的差距,那是一道无法跨越的沟壑。后来皇宫深院,宫廷朝政,再未谋面,虽咫尺天涯,却是君臣有别,不敢僭越。

        那年少年第一次学起了鄙视‘半辈子’的民谣,只想唱给她听,可惜,到最后,她也不曾听到过!‘郎儿郎,荡阿荡。功名就,娇妻房。郎儿郎,殇啊殇。百征战,埋异乡。郎儿郎,苦啊苦。凯旋归,人不双!郎儿郎,愤啊愤。同心结,命不长..........’

        中年儒生心中喃喃的哼着那首不知熟记多少年的歌谣,眼眶不禁有些湿润‘悠悠...’

        “小心!”女帝出声提醒。

        只见曹无敌单手成爪,已然袭向儒生后背。

        那儒生温柔一笑,心中充满了满足。此生,有她,够了!不见其有任何动作,身后方凭空出现一道淡黄色的光罩,那曹无敌仅是一接触,犹如触电般吃痛的缩回手,面露痛苦之色。

        “孔之章,你!”曹无敌大惊,满脸不敢置信。

        “曹无敌,虽然我今日杀不死你,可南唐的任何一片疆土,都不是他李治国能够觊觎的。这点,你信也得信,不信,我就打到他信。”儒生转过头,眼中依旧如往日般充满温和,见者如沐春风,对‘翩翩君子’四字有一种深刻的体会。

        “哼”

        “孔之章,就算你成为儒圣又如何?难道当真以为借用龙玺之气和南唐国运成就的境界,就真的能够天下无敌?笑话!习武一道终究讲究根基和积淀,似你这般挥霍气运与自身寿命,终归不过是昙花一现,不能长久。我劝你还是尽早带着你的女帝归隐山林,不再逆天而行为善。”老太监不屑的讥讽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