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永安曹无敌单枪匹马杀入我方军营,现已至中军帐外,请陛下撤退。”一名将军模样大汉满脸是血的慌忙闯入,紧急的催促道。
那女帝再不复往日神采,脸上鱼尾纹逐日增多,本是风韵犹存的面颊蜡黄干枯,三千青丝夹杂着些许斑白,灵动的凤眸平静无光。但她依旧很从容,很安静,仿佛接下来面对的,不是死亡,而是永生。
提笔起豪,女子挥手在宣纸上洋洋洒洒的奋笔疾书,虽有凌乱急促,但神情依旧不慌不忙‘断头今日又如何?自古艰难贫寒多。但去泉台招旧部,旌旗十万斩治国。南国烽烟已十年,此头要向国门悬。今死诸君多努力,捷报飞来作纸钱。投身社稷即为家,血雨腥风当有涯。取义成仁今日事,人间遍种是桃花。’落款,凤悠悠。
“曹无敌,凤悠悠但死,取走这颗头颅便是。但我南唐从不会亡,这一点,你得信。”说完话,迈大步走出中军帐,无喜无悲,静静看着这个即将结束她性命的人,那个老宦官,人称无敌于世二十年的曹公公。
“女帝陛下这就认命,洒家这可不好与我家主子回报啊。”曹无敌细声细语,言辞之间讽刺意味儿十足,分不清究竟是何意思。
“曹无敌,今日我虽死,但依旧是千古一帝,你,信否?”那女帝抬眼间似有一股龙气腾飞而上,直冲九天,浑身上下威严霸气。但见哪龙气腾挪数百里,直至南唐宰相府那座紧闭房门的禁地,而后有一儒推门而出,看了看布满乌云,刺目血红的落日余晖天际,嘴角苦涩一笑:“你这又是何苦呢?举全国之力,就为了跟他争一口气,值得吗?”
那儒生言罢,摇着头晃着脑,一步步踏出,而后竟然出现一条条阶梯在其脚下升起,顺着他踩踏而下,步步升高,最后直冲天际而去。这一幕神奇的景观顿时吸引了无数围观之人纷纷仰望朝拜,激动不已。
“为了你,这一生总算还是走出了这一步,你说我们这又是何必呢?!”儒生似是自嘲一笑,眺目望去远方风景,心中百感交集,但总算没有停下脚步,向南唐边疆与永安交界处掠去。
话说那曹无敌被这一幕奇异的景象震得久久没有回过神,而后怒目道:“凤悠悠,你大胆!竟敢将龙玺气运尽数送给他人,难道就不怕遭天谴,令南唐永世不得翻身吗?”
老太监色厉内苒,声音颤抖,惊恐的退后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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