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只想与三位叔叔谈心,不论朝堂尊卑。”她说着话,摆手撤去所有宫女太监,语气平和的道。
“陛...陛下...我...微臣是否应该回避一下?”赫连雄满脸紧张,局促不安的结巴道。
还不等那女帝开口,瘦小老头灵君寿侯赫连威武不悦的皱着眉,怒其不争的斥责道:“放肆,陛下还未开口,何时轮到你出声询问?”
反观深渊冥侯与一旁出奇平静的北岳战侯二人,个个低头不语,眼中无喜无悲,看不出任何情绪。这诡异的氛围,身为古往今来第一位女帝又怎么会看不出猫腻,心中略带悲伤道:“赫连将军不必惶恐,几位叔叔也莫要回避,今日请几位前来,只是想讨论一下我南唐的去留问题,毕竟朕...我身边没有其他可信之人,而今父皇与母后相继辞世,只剩下你们几位亲人尚在,心中当真觉得孤寡无依。”
那女子说着话,眼中隐隐有泪光闪动,语气真诚,不似作假。
“我等惶恐,未能替陛下分忧。”四人答道。这一次就连赫连雄这个,看似缺根筋的家伙都看出不对了,也没再犯浑,。
“我南唐开国至今以历三百五十七秋,大小国战共计八十一回,从一郡之地,弹丸之方,拓疆开土,添民增将,而今与四国平分天下,虽有皇室治国之善,却也有良臣贤将不没之功。三位叔叔与我父皇义结金兰,生死与共,才有了这无上殊荣,百年繁华,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前往府邸拜访一二。但早年父皇辞世,朝中内忧外患,身为女儿只身,不敢半分懈怠,失礼之处,请叔叔多多担待。”
女帝躬身弯腰,毫不作假。
“我等惶恐”四人齐齐还礼跪倒,不敢僭越。
然而她却没有起身,依旧弯腰沉声道:“几位叔叔不能原谅,我就不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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