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卿以为如何?”女帝开口,将这个烫手山芋丢给了这群老狐狸。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还真沉得住气。如若这次扛过去,那么每一个劝降的人,都是意欲投敌叛国的乱臣贼子,今后前途无望,但假如此次抗不过去,究竟谁能够在新主子面前博得好感,得以继续苟活,就得看谁把握住先机了。

        “陛...”只听安静的大殿中,突然有人开口,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其身旁的一名老者拉了回去,并使眼色警告他不要在出声。

        “赫连将军可有话说?”女帝心中了然,不动声色的开口询问。

        “犬子卑劣,扰了陛下与诸位大人商议国家社稷,小老儿惶恐。”那男子还没开口,方才拉他一把的那名老者赶忙跪地认罪,惶恐之态十足。

        女帝心思沉重,望着颤抖不已的花甲老头,心中悲凉无限‘这就是我南唐的悲哀吗?父皇,当初我是不是真的应该不停您的话,与他私奔出逃,之后天大地大,何处不能容身?现今风雨飘摇,四方群雄视我南唐如碗中鱼肉,先失剑神,后丢宰相,难道这就是我南唐的命运吗?’

        女子起身,眼中满是悲凉,望着神色各异的满堂大臣,一一扫过,沉声道:“退朝”

        “父亲大人,方才您为何拦我?”待得女帝走后,一名武将对身旁老者询问道,语气中颇有埋怨之意。

        瘦小老头望着自己这个生的虎背熊腰的傻儿子,叹了口气:“熊儿,你是真傻还是装的?难道就看不出陛下这是心灰意冷,准备找人发气了吗?”

        小老儿很无奈,想自己英明一世,素有沙场狡狐之称,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傻儿子。

        “我南唐物华天宝,人杰地灵,靠水吃水人才辈出,何惧与永安一战。”汉子怒目眺望,心中甚是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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