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天下,哪个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况且我等可是下了三书六礼,征得了那女子父母同意,她如此这般行事,岂不与私通般无二?”
那男子言语铿锵有力,字字如刀,按当今习俗而言,却也并未有什么不当。
“倒说是你”
“无故坏我师弟婚事,其心不轨。而后又大闹我天师府道场清修之地,究竟是何居心,劝你速速招来,否则便是挑衅我天师府声誉,绝不轻易饶恕。”
男子似乎觉得自己在言辞上已然占得道理,继续步步紧逼,试图击垮张义云心境,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效果。如果今日只得张义云一人,他倒不俱,可这个被自己一掌击飞的少年,在他的感知中,比张义云要危险得多。虽然连他自己都很奇怪为什么有这种感觉,但似天师府这种修道中人,最为看重直觉。
“既然你也说了天师府是道家清修之地,为何还要去娶凡俗女子?”
沉默良久的莫红尘此刻站了出来,但这次却不是怀疑张义云,而是质问那名男子。
“道友真会说笑”
“我天师府又不是绝情禁欲,我等这一派乃火居道士,并且受当代老天师之令,可自由入住道观与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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