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碗粥一碗略稠一些,一碗只有上面一层米油,看起来油光发亮,惹人食欲。

        周姑姑一下子便明白,这一碗是预备给太孙殿下的。

        姚姑娘悄无声息的,只把这巴结机会留给她,却只字未提。

        周姑姑轻声笑了笑,对如雪道:“这位姚姑娘,可真是聪慧。”

        瞧着粥正不冷不热,她把自己那碗留下来,拎着另外一碗去了前殿。

        午膳用不太舒适的时候,李宿一般不午歇。

        躺下也觉得不舒坦,还不如起来写一会儿课业。

        周姑姑到的时候他正皱眉奋笔疾书,瞧着很不太开怀。

        周姑姑心里叹气,明明是个英俊逼人的年轻人,却总是如此死气沉沉,整日里沉着一张脸,从不见开怀的时候。

        天潢贵胄,锦衣玉食,却到底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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