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珍珠略一想便明白了。

        伺候贵人的事,多累都不叫烦,那叫脸面。

        不过她很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也大抵看明白李宿是什么性子,不说什么宠爱有加,如今能用膳食混个眼缘,她已经比旁的三个人要强许多。

        姚珍珠笑了:“也不是身上累,就是老怕说错话。”

        不过,她发现其实只要顺着李宿说,大抵不会出太大的错处。

        李宿本就话少,她就更不容易出错,只要提着些精神便是了。

        如此想着,姚珍珠就又高兴起来:“一会儿咱们把汤热热,咱们自己吃!”

        听澜自打喝了锅巴粥,胃里就没那么难受,这会儿又能跟着姚珍珠吃一碗热腾腾的山药羹,那张一向清冷的脸也略有些喜意。

        她小声说:“没想到如今奴婢有这等机缘。”

        看李宿那狗一样的脾气,伺候司寝宫女多半不是什么好差事。听澜一向四平八稳,很少与人争辩,当时被分来后殿伺候姑娘时,原来的同屋还要冷嘲热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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