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姚珍珠也很平静,她就坐在屋子里看看外面的日头,偶尔跟着楚拂晓学着绣两针帕子,一日便飞快过去。

        因要侍寝,她们这屋的晚膳便略早两刻。

        同敷衍的早膳和相对平庸的午膳相比,晚膳的精致与细腻程度简直是扑面而来。

        姚珍珠看着桌上摆着的糯米鲜肉烧麦,又看了看鲜嫩翠绿的冬日都难得见到的小炒青菜,对楚拂晓说:“侍寝其实不错啊。”

        最起码吃得好,用得好,晚上还有人伺候去暖房沐浴,这待遇确实算是顶好的了。

        不过可惜的是今夜不能多吃。

        姚珍珠对那份糯米鲜肉烧麦情有独钟,目光在其上反复流连,看得听澜都有些于心不忍,低声道:“一会儿奴婢把这一笼都留下,待明日早上用小炉子热了给姑娘用。”

        姚珍珠咧嘴笑了:“极好。”

        待到她舒舒服服洗了个玫瑰香汤,又换了一身更为细腻的素锦寝衣,这才套上今日这身水红袄裙,被送往荣华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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