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着眼,微醺的面色还未褪去,晚风吹乱他的短发。

        “谢沽,我再问你一遍。”沈舒梨跑过去,站到谢沽对面,“这四年,你有没有想过我。”

        本以为会得到回答,可却是一段长久的寂静。

        那好看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像是脉搏监视器上那条宣告死亡的线。

        “很好。”沈舒梨不想再等谢沽开口了,在她的心里,答案已经昭然若揭。她丢在这两个字,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谢沽突然叫了她一句:“——沈舒梨。”

        “别叫我。”沈舒梨伸出手指着谢沽的鼻子,发了狠心地说道——

        “谢沽,你休想再伤害我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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