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沽移不开视线,最后才注意到沈舒梨脖子上的两道伤疤。
暗红色的血已经凝固成痂,像两条红绳缠绕在她光洁的脖颈上。
“被打了?”谢沽沉声问道。
“我打了别人。”沈舒梨反驳道。
谢沽觉得好笑:“然后伤害反弹到自己身上了?”
沈舒梨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
就她这个个性,就算真的被打了,也不会承认。
谢沽自然清楚沈舒梨的性子,索性跳过这个话题,问道:“你车里有药箱吗?”
“有。”沈舒梨打开车的置物箱,从里面拿出药盒,递到谢沽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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