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爸爸也不绕弯子,”沈仕淮扬起嘴角,那笑容和蔼,庄重还带着几分疏离,而这样耐人寻味的笑怎么样也不是一个父亲该有的,“沈家的事情交给你,我很放心,因为我知道我的舒梨,是一个有分寸的女孩,而这一次——你僭越了。”

        “你明明可以不用把陈建木送进去。”沈仕淮继续说道,“你明知道我和你陈叔叔之间的关系……”

        “所以我早就知道,陈建木能在沈家吸这么多的血,”沈舒梨的话不带一点感情,嘴角带着一丝冷笑,“也有爸爸的功劳。”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沈仕淮的声音突然提高。

        从要将木森建材连根拔起的那一刻,从沈舒梨开始查陈建木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这场兴师问罪迟早要到来。因为她的举动,不仅仅是在铲除陈建木……而在一定程度上,也告诉了盯着沈家的那群人——她已经逐渐跨过了沈仕淮的光芒。

        曾经她是被庇护着的小兽,而如今,她要挣脱开那些庇护,取而代之。

        “我只知道这样对于沈氏的发展更加有利,而陈建木不该成为沈家前进路上的牛皮癣。”沈舒梨说道。

        “你根本就不懂其中的利害关系。”沈仕淮指着沈舒梨的鼻子。

        “我不懂?”沈舒梨嗤笑一声,“我的确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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