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梨晚上兴致缺缺,吃饭的时候还在处理着因为谢沽而出现的烂摊子,指挥着项目那边的工作。

        茶苑的饭菜也都很茶叶有些关系,什么龙井炒虾仁,花茶酒酿汤圆之类。沈舒梨看着那青花瓷盘里清淡的颜色,也没什么兴趣,喝了一碗粥,跟其他几个人闲聊了几句最近发生的趣事,就感觉太阳穴突突地疼。

        反而是谢沽,晚上倒没说什么,很安静地坐在一旁。

        空白的这四年,出现了多少人,又走了多少人,一切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硬是聊到了九点钟,大家也发现这位沈大小姐虽是看着狠,但其实也算个性情中人。

        而此时的沈舒梨只感觉腰酸背痛,脑袋里就像灌了湖水一样。她几乎是硬撑着聊到现在的。

        走的时候,李绅他们喝了点酒,走在前面。

        沈舒梨落在后面,她拿着手机,捏了捏鼻梁骨。

        “过来。”突然,有人轻轻地扶住了她的肩膀。

        沈舒梨转过头看到谢沽,她眯着眼,哑着嗓子说道:“现在没心情跟你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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