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再说。”

        这是沈舒梨最后说出的话。

        就这样,沈舒梨睡了过去。

        这几年,她经常在晚上惊醒,大口喘着粗气,而今天,她却睡得很沉。

        她没想到自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直到谢沽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才迷迷糊糊地恢复意识。谢沽接通了电话,也只是简单地应了几句,可他的声音却很明显地越来越低沉。

        沈舒梨揉了揉眼睛,睁开眼,才发现阳光直射房间,刺得眼睛酸痛。于是她又把脸埋进谢沽的怀里,问道:“木森建材的吗。”

        “嗯。”谢沽的声音也有些哑,还有些不耐,“他们老总挺贪,知道沈谢两家争他,现在反水想抬价。”

        闻言沈舒梨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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