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这么想。”沈舒梨的表情看起来很严肃,“你就别再回谢家了。其实你应该也知道你空降杀入谢家会有多大的压力,想要真的把谢家掌握在手里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如跟我走。”
“沈舒梨。”寂静的夜里,谢沽突然叫沈舒梨的名字。
他很少用这个温柔的声音跟人去说话了,就算在国外混得再差,被雪藏被边缘化,他也没有这么低的声音跟别人说过话。
他知道沈舒梨有些醉了。
“嗯?”沈舒梨应了一声。
“你相信我能把谢家拿过来吗?”
沈舒梨沉默了一会儿,纵使语气上榜有些不情愿,但是她的眼神无比认真:
“——相信。”
到了第二天,沈舒梨因为晚上酒喝得太多到了下午才醒过来。她做完一整套洗漱和护理,索性把事情全部交付给了公司,预定了美容院做月度护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