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沈舒梨又摇头,她不顾旁边打量的眼神,继续说道,“我沈舒梨——干什么都要尽兴才会停。”

        谢沽明显没把沈舒梨的话放在心上,指了指旁边老旧的沙发:“你先坐会儿,打完跟你说。”

        而沈舒梨就真的坐在沙发上,整了整校服的裙子,将西装外套上的灰拍掉,从口袋里抽出一张模考的卷子放在膝盖上,拿着圆珠笔就开始算题。

        可没想到,还没等到谢沽打完,突然就出事了。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突然带着一群小混混冲进麻将馆,大声地喊:”谢沽是哪个小兔崽子——给老子出来!“

        “我。”谢沽两只手揣兜,从麻将桌前站起来,“有何贵干?”

        “甘婷你认识吧。”那男人旁边一小弟开口。

        “认识。”谢沽道。

        “我们王哥的女朋友你也敢碰?!当书呆子当腻了想挨揍?我劝你这小白脸手脚干净点,”

        “绿帽啊……”谢沽不怒反笑,嘲讽道,“帮我跟甘婷说,别再对我死缠烂打了,把男朋友都气得找不着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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