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哥们真诚提醒你一句……”李绅最后来了一句,“我今天查了黄历,今天不宜送葬。”
万幸的是,接下来整个酒会两个人都没有碰到一起,倒是把李绅李妍两兄妹弄得提心吊胆。
整个酒会到了后半场,生意也没啥好谈的了,话题逐渐走向无趣。男人之间不过是吹吹牛品品女人,而女人之间就是鞋包奢侈品之流。若是换做平时,沈舒梨可能还有心情讲点姐妹间的小话题,可今天她实在没心情。
此时夜雨还没停。
沈舒梨把撑伞的保镖喊退,自己拿着伞站在门口等车过来。
雨落在伞面上,细碎的闷响将人的思绪砸了个稀碎。
突然强烈的光从旁边闪过来,沈舒梨被刺得差点闭上眼。可就在她闭眼的前半秒,她看清了车驾驶座上的谢沽。
光再刺眼又如何,沈舒梨不顾砸下来的雨点,直接将手伸出去,用伞去拦下面前的车。
可车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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