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流放。

        他从来就是一个人。

        谢沽感受到沈舒梨灼灼的眼神,侧过身,低沉地说道:“收起你怜悯的眼神。”

        “为什么要去玩赛车?”沈舒梨咬着牙,问道。

        谢沽微微扬起嘴角,靠近沈舒梨,声音很轻:“你应该知道为什么。”

        因为容易死吗。

        沈舒梨怀疑自己面前的人疯了。

        可与此同时,她的脑子里又开始不断播放着刚刚那个翻车的画面——熊熊燃烧的车,恐慌混乱的人群……

        再去想刚刚她听到的话,在冰冷的医院里,谢沽是如何一个人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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