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沽踩下油门,直接开了出去。

        黑色的轿车在黑夜里驰骋,雨刮将雨一次又一次地刮掉,可两边的车窗已经完全被水渍给糊住。沈舒梨想要歪过头去看外面的金色,却只能看到明暗的色块。

        “喝酒还开车?”沈舒梨说道。

        “酒被你撒了。”谢沽挑眉。

        “……”

        又再一次陷入沉默。

        不知道为什么,沈舒梨感觉异常的累,累却又放松,她把两条腿直接蜷了起来,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安全带。”谢沽突然说道。

        沈舒梨应声系好安全带,将额前湿了的头发往脑后一撩。毕竟到了夏末,还下着雨,除了闷以外还有些冷,头发一时半会儿干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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