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沽的声音就像风一样飘散在空气里。

        “不是每一次,我都会在。”

        沈舒梨看向谢沽,她的眼神里闪着光,那种极强的穿透性让人移不开眼。她红唇轻张,一字一顿地问道:“为什么不能每一次都在。”

        听起来多么荒唐的问题啊。

        可就是这样荒唐的话,在四年前,在梧桐树叶下,在和煦的阳光下,他就是这么说的。

        红灯突然转回绿灯,车重新开了起来。

        “谢沽,放在古代,如果人说话不算话的话,那就要拔掉他的舌头。”沈舒梨感受到谢沽抽离的眼神,于是说道。

        “都不算数。”谢沽说道。

        “什么叫不算数?”话题进行到这里,沈舒梨咄咄逼人的气质愈加显露出来,“那什么是算数的?”

        想起刚刚,谢沽将她扯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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