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谢沽上学比别人晚了两年。

        而李绅和谢沽正好同年生。

        “你脖子后面怎么多了道疤?”李绅系好腰带,才发现,随口关心道。

        谢沽穿好白色的武道服,轻描淡写地说道:“晚上街头被三个黑人抢钱,没钱给,就直接在我背上划了道口子。”

        “……”李绅自知自己说错话,其实谢沽不辞而别后,他这几年也在坚持着打听谢沽的消息,但却像是石沉大海,只是偶尔听人说谢老爷子放弃这个儿子了,流放了。

        那是什么样的环境。对于豪门里面的翻脸无情李绅并不是不清楚,可他没想到谢老爷子能够这么绝。仿佛谢沽只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

        对于李绅这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来说,他实在不知道谢沽是如何度过这四年的。

        “也没什么。”谢沽拍了拍李绅的肩膀,“后来我在他们三个人身上各划了一道。”

        “……”李绅敬佩地朝谢沽竖起了大拇指,又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哦对了,你昨天找我要退烧药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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