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衣服是我们日夜赶工做出来的,我们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呢!”两个绣娘其实也才不到三十,但在这一行已经算是老资历了,因为绣娘极容易熬坏眼睛,很少会有过了而立还在刺绣的:“大人,您是最清楚我们的,当时听说要做这衣服时我们都在说,安乐郡主当年出嫁,是我们没有办好事!如今一定要好好做,才能将功折罪啊!”
郑茹雨自然是知道手下的人,可叶明玉一副隐忍不发的模样,她又不好多说什么。
若只是什么小错误倒也罢了,可!可明天就是祭祖大典了!
那两个小女孩儿都低着头,其中一个更是眼眶红红、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叶明玉先看向了那个粗使宫女,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方才有人说你曾在附近游荡,可是真的?”
那粗使宫女连忙趴伏到了地上,瑟瑟发抖道:“王妃明鉴,奴婢名为云诗,奴婢的确是在绣房附近流连过一阵子!但绝对没有做任何不好的事情啊!奴婢、奴婢以前也想成为绣娘,但最后考核没有通过,郑姑姑好心将奴婢留在尚衣局,做了尚衣局的粗使宫女。今日难得休沐,郑姑姑给咱们放了假,奴婢这才来绣房,想看看几位姐姐的绣品!奴婢发誓,奴婢只是看了看,什么东西都没碰!”
叶明玉皱着眉头道:“你说这些,可有证据?”
云诗掉了几颗眼泪:“奴婢没有证据!可奴婢是真心喜欢刺绣的!奴婢、奴婢知道自己做多了粗活,手上粗糙,从不敢碰任何绣品!连样衣都不敢抚摸,唯恐破坏了大家的心血!王妃!奴婢真的没有啊!”
叶明玉一怔,突然看向了郑茹雨道:“对了,你不是说了,还有件样衣?”
郑茹雨面露难色:“样衣只是做了个板式,做工粗糙不说,上面的刺绣也与正品不可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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