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臭丫头,每次都忍不住有点手痒。

        穆泽尧忽然就笑了,没听清楚白曼曼说了些什么。

        问了一遍,她便笑说,“中学的时候,你去学画,我去学琴,其实我们同路,只是我总有些胆怯,便隔着十几步跟着你。”

        这种事情……穆泽尧有点记不清了。

        白曼曼有些惆怅又有些微甜。“你那时候,很喜欢徒步走过去,天知道,那可是一段两三千米的路程,我那时候体弱,冬日里尤其不能吹风,可脚步,却总是不自觉地跟着你,一步步地走过蒲江大桥。”

        她顿了顿,侧扬起洁净如天使般的小脸,展颜一笑。

        “阿尧,那时候,我真的很喜欢你。”

        穆泽尧:“……”他那时候,只知道白曼曼是师大附中的校花,很漂亮,但也就仅止于此。

        无论是学画,还是徒步远行,对他来说,都是一天繁重的学业任务和公司公务方面学习后的解压。

        白曼曼有没有跟着他,他真没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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