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因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确实很擅长从言辞中找寻对方的弱点,然后潜移默化地让对方接受自己的看法,从而将对方同化为自己的盟友……或者傀儡。这种技巧还只是被他应用在谈判桌上,如果他真打算从政,他的演说是否会左右总统大选的结果都还未可知。好在他不是那么贪图权势,全国上下的政客都能放宽心了。
“你先在这保护统帅,我跟雨果谈完就回来。”希尔德林言简意赅吩咐完斐因的任务,匆忙跟上雨果的步伐出去了。
被委以重任的斐因满脸痛苦:“怎么又把我扔去看护伤员啊?”
就把外面的道路上已经车辆稀少,大概疲惫的年轻人们终于狂欢够了,愿意回到颓唐的现实里去了。料峭的寒风让雨果稍稍清醒了些,希尔德林站在他旁边,耐心地等他说话。
“刚才克里斯生气的事,你不要告诉他。”雨果说。
“我会的——还有你说的会帮统帅想出办法,让他取得家族继承权,你真的会付诸行动吗?”希尔德林问他。
“如果他是别人,或许我还得看自己的心情办事。你知道的,我怕麻烦,掺和进别人的家庭矛盾里的做法也并不合理。但是作为朋友,我不想辜负他的信任。我先稳住他,他醒了以后恐怕也会忘了这回事,他们家族内部我再做些尝试,等时机成熟,他会想起来的。不过那时候,无论是我还是他,估计也有一套完备的方案可以付诸实施了。”雨果远程启动车辆,“有些仇恨淤积了太久,一旦超过了临界点便会不受限制地喷薄而出。”
“……仇恨?你指由什么诱发的仇恨?”
“我只能先忠告你,克里斯还能表现得像个正常人一样,仅仅是因为他的伤口还未开还未开始病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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