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日理万机的商界精英又风风火火地抱着猫一路赶去了动物医院,甚至置自己精心打理的发型于不顾。他并非有多喜欢小动物,只是出于对生命的尊重,他不能让它就这么无辜死去。雨果没有预约,只能先坐在诊室外面等候,试着给斐因二世喂点水。他没有任何养猫的经验,也不可能大刀阔斧地直接叫它和冈格尼尔共享一碗食物。
广播终于叫到雨果的号码,雨果走近诊室向医生介绍大概情况,旁边的护士同情地瞅了趴在铁床上了无生气的小可怜一眼。“问题不是太大,等会我会给它注射葡萄糖制剂,之后还有几天的药你带回去喂它。”医生听了雨果的话,如是说道。
“啊,好的,谢谢医生。”雨果慌忙回过神来。
“另外,猫痊愈以后至少等待两周再带它来接种疫苗,它台系哦啊了,免疫系统的恢复速度或许不是那么快。”医生接着说。
“它得挨一针,”年轻的女护士爱怜道,“可怜的小家伙。”
可能——不,是绝对不仅挨一针,而是许多针。
医生把一管葡萄糖溶液推进斐因二世的静脉里,雨果小小地替它疼了一下,这场景让他不禁回忆起幼儿园时集体打针时一大群小屁孩大声哭闹的那时候。护士安抚着猫,雨果则在心里悄悄算了这药的价钱——不错,十几美元没了。之后护士按医生的指示到药房弄了几片维生素——看上去雨果得学着喂猫吃药。把所有产生的费用结清,雨果因为那刺眼的数字一阵肉疼,好家伙,这猫比冈格尼尔还能花钱。
为了更好地避免与小动物接触,雨果额外买了一个用来装猫的背包。他得问问希尔德林,给猫看病的费用可不可以报销。但他回到收容所,希尔德林早就丢下这群可怜的流浪动物开溜了。为了斐因二世的幸福考虑,他得动用些不大厚道的手段逼迫一下雨果,即便这关系到之后余烬工业对收容所的资金支持。
到家,冲咖啡,打开电视看新闻,资产阶级的快啦简单且乏味。斐因二世恢复了些凄厉,明目张胆地从雨果眼前晃过,往他的大腿上一趴就不再动弹。冈格尼尔傻呵呵地吐着舌头,但沙发上早没了供他横躺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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