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收起小桌板,打开遮光板,不要在‘扣好安全带’信号灯亮起时起身走动。如有需要,请按左侧求助键,机组全体人员将竭诚为您服务。下面播放应急撤离及氧气面罩使用介绍视频,祝您飞行愉快。”
斐因顿时如蒙大赦,他向来不喜欢长篇大论。雨果找了一支针剂型的安眠药准备进行静脉注射,就听见斐因正在阴阳怪气:“跟我聊天就那么让你倍感疲劳吗,资产阶级?”
雨果头也不回地把药物注射进去,将针筒装进呕吐袋:“你很无聊。”
柯尔缩了缩脖子,极力忍笑。
斐因度过了寂静的两三个小时,雨果提早安排了车辆在机场等候,下了飞机他们就互相告别,分头回家去了。
“冈格尼尔——”雨果打开门却不见自己那只白色的萨摩耶飞扑过来,试探着又喊了一次它的名字,“冈格尼尔?”
然而等他低下头去看,一只棕白两色毛的小猫正满脸理所当然地端坐在地上,旁边一只大雪球在瑟瑟发抖。小猫不慌不忙地跟这只两足走路的生物打招呼:“咪。”
雨果神色复杂地把猫提起来,塞进公文包,打了辆车直奔希尔德林的收容所,一条狗已经够他受的了。在他外出的这么多天里,一直是提前设定的饲喂系统定时给冈格尼尔提供食物。好在太阳风没影响这些电器,否则这条傻里傻气的狗得闹很久的饥荒,瘦得皮包骨头。
“哟,大忙人,你回来了?”希尔德林踱到门口迎接雨果。后者从公文包里变出只猫来不由分说放进笼子里:“你可能得好好看着孩子们,免得它们找上我家来。”
“你的意思……猫……到你家去了?”希尔德林竭力在跟随雨果跳脱的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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