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检测到这段时间你的大脑处在高度活跃状态，接受的过量信息导致了崩溃，然后发生误判导致自锁……看来是硬件上的问题，当然优化系统结构也会是一个不错的解法。”希顿一边敲击键盘一边自言自语，“迷走神经兴奋……拓扑结构……重新生成算法……”
斯提尔此时正在外面和斐因、柯尔坐在一起。因为无聊，斐因拿出自己的手机玩起单机游戏。柯尔一看，是蜘蛛纸牌。这种小游戏斯提尔早就玩得得心应手，他上学无聊的时候就是这么过的。“我们打牌吧！”斯提尔提议。
柯尔和斐因面面相觑，然后异口同声：“好主意！”
希顿更新了程序，数据同步到雨果的外骨骼。他用模型最后做了一遍测试，确认相似情况下自锁不会再次发生。外骨骼中安装的是具备学习能力的人工智能，会根据使用者的习惯调整算法以迎合其偏好。为了让人工智能的计算更加高效，在程序测试阶段希顿没有少花功夫。
维修结束，雨果推开门，与正在玩扑克的三人的视线恰好相撞。
斐因看着他愣了愣，然后迟疑着问道：“来玩牌吗？”
短暂的下午于是在牌局中过去了。临近冬季，夜幕的降临比夏天早些，人们纷纷把街灯点亮。一阵冷风穿街而过，斯提尔缩了缩脖子。柯尔关切地问他是否感到寒冷。希顿拢起手呼出一口热气，雨果遥望着街口，尾尖无意识地敲着地板。
“差不多是晚餐时间了。”希顿说。
“随便找间餐厅解决一下这个问题吧，东西不要太难吃就行。”柯尔往车的方向走去，“我给斯提尔拿件外套。”
希顿也换上便于行动的腿部外骨骼，他的使用不太熟练，但也能摇摇晃晃地走上几步，不至于冷不防左脚绊右脚跌个大跟头——放在平时，他宁愿用机械臂螺丝批一应俱全的轮椅。街头早已稀落的行人心照不宣地竖起领口以防风寒，各个噤若寒蝉。五个人并排走着，雨果握着自己冰凉的手，刀尖一样的狂风擦着脸颊刮进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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