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即使在有人作向导的情况下仍被绕得方向感全失,孩子把他们带到一条小路上,向路的尽头指了指,他们走前去,眼前赫然是一片村落。
“哇,这里居然还有土著人啊。”柯尔惊叹。村庄没有多少先进的科技设备,村里的居民出行有时还要使用骆驼。但他们使用的语言与外人无异,着大大方便了交流,除了一些口以上的差别,要表情达意事实上难度并不很大。
孩子拉了拉斯提尔的衣角,斯提尔于是转过头问他是否想说什么,他却只摇头,张张嘴,发不出半点声音。“哦,他是个哑孩子。”村里的居民向斯提尔解释说,“他的母亲已经因为难产死了,他从生下来就说不出话。”
雨果看了看孩子,没有发话。
“我还以为一向只看到既有利益的资产阶级是完全没有同情心这种东西的。”斐因往嘴里扔了一颗水果糖对雨果戏谑道。
“把自己作为幸运者的快乐建立在不幸者的悲剧上,没有必要。”雨果头也不回。
“他好像不太高兴。”斐因往柯尔旁边凑。
“天知道。”柯尔把斐因推开,“他一直在笑。”
斐因真怕雨果哪天笑着背刺自己一刀,他摸不透自闭资本家的心思。不过死在雨果手下好像也不算太亏——谁不喜欢好看的脸孔呢?
孩子的身影很快在街巷中消失了。“对了,他虽然没法说话,但他听得见你们。”村民正色,“他是个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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