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平时无法触摸真实的天空。”
箱庭里的蔚蓝天宇是全息投影制造的假象，这已是不争的事实。
（但人们甘愿受它欺骗。）
“资产阶级的大脑构造真奇怪。”斐因想给自己点支烟，但他终究没有这么做，“你有什么愿望吗？我猜你没有，绝大部分的事情花点钱就能办到，但你有的是钱。”
“你呢？”雨果不答反问。
“我啊，”非遗挑挑眉，“娱乐至死。”
“意料之中。”
“别随便鄙视别人的愿望啊，文艺复兴时期宣扬的就是这种思想。”
“那你的思维方式也太过时了，听上去这不比喝消毒液治愈疾病高明多少。我是说，我猜测你会用‘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文艺复兴’驳斥我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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