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雨果对着面前的黑暗说道，他忽然歪歪头，神色里有不明显的悲哀，“你终究来了。”
“来的也只能是我。”灯光逐行亮起，来人的面孔由模糊变得清晰，琥珀色眼眸里锋利的审视的目光如刀刺来，“我不允许它落入别人手中。”
“在谁手中都没有区别。”雨果摊开双手，瞳孔里泛贵金属光泽的神采浸透讽刺。
来人眼底的傲慢似乎有所动摇。
“别忘了，我们都是坏人。”
橱窗里安放着一个木制的八音盒，拿着一根拐杖身着绅士服装的小熊随乐曲缓缓旋转。“爸爸，”孩子拉了拉身边中年人的衣角，晶莹的眼睛望着那制作精巧的艺术品，“我想要那个有小熊的八音盒。”
门却缓缓打开了，面目慈祥的老店主在孩子来得及推脱前将音乐盒塞进他手里：“收下吧，当是一份礼物。”
“可是，我没有付钱……”孩子有些难为情地低下头。
“它是礼物，礼物是不需要你支付钱财的。”店主老人笑着说，“要是你想看小熊跳舞了，就拧一拧发条，它会为你歌唱。”
（歌者举起镶金的十字架，狠狠刺进自己的胸膛。从此世间不再有真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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