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斯提尔的记忆依旧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为何用纱布包着左眼，医生又为什么再三嘱咐他不要扯掉脸上的绷带，如果只是烧伤，按照一般的速度它们早应该痊愈了。
手机振铃，斯提尔摸了几回才抓稳它，接通以后凑到耳边。
然后他抬起头望着灰白的天空，目光顷刻被无边的恐惧淹没：“怎么会这样……”
雨果终究放了斐因一马。
“目标在我这里。”离开打靶场后斐因在窗边与一个没有标记名字的号码通话，“已经发现了‘欧几里得’，我正在待命。”
“非常好，保持沉默。”对方的语调里听不出情绪。
“那……对方的领袖呢？”
“保持距离，有条件时尽可能建立良好关系，我们承担不起与他为敌的代价。”
“明白，我会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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