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小鱼干,棕白两色毛的小东西眯着眼打量了坐在旁边看猫的黑毛一眼,身手矫健地跃上他的双膝,以之为中转站老实不客气地霸占了头顶的位置,引来一声“我发型乱了”的不满的低语。小家伙缩缩脚把自己窝成一团,显然条件允许就要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给自己做个窝赖着不走。
“不错,它喜欢你。”希尔德林隔岸观火。
“我知道。”雨果戳了戳头上的小家伙,手指被用毛乎乎的爪子扒拉了几下。
门被一脚踢开,紧接着闯进来一个头顶鸡窝但自称国鸟,身上多处挂彩的骂骂咧咧的白毛:“该死的,敌众我寡,我们的领地在变少……”
话没说完,斐因和穿着考究面色平和的商业精英四目相对。
所谓冤家路窄。
雨果淡淡开口:“把你儿子从我头上拿下来。”
斐因陷入了一个比三分钟杀进国防部难得多的世纪谜题——怎样在自己一张俊脸不被抓花的前提下把一个惹麻烦的小家伙从雨果头上不动暴力手段地请走,于是乎一人一猫或者说一鸟一猫大眼瞪小眼进入无声的谈判。
猫:敢不敢尝尝我的爪子啊愚蠢的人类?
斐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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