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柯尔的陪同下，年轻的黑客来到求职单位。至于需要陪同的原因……社交恐惧，和，嘴笨。
“您……您好，我是看到贵公司的招聘信息过来应聘的，我可以去技术部门吗……”斯提尔越说越小声，“我擅长编程和电脑技术，希望能帮到忙……”
上了年纪的面试官有些不耐烦了。柯尔心头一紧，虽然他对斯提尔的抗打击能力有十成的信心，但他们不能再多浪费时间。斯提尔不可能长期依赖他在警署的那点微薄的薪水过活，得到一个稳定的工作才是眼下的重点。
就在气氛胶着时他们的救世主推门而入，面试官从座椅上惊起：“老板？！”
“把技术部研发程序时遇到的难题发给他，现在。”左手佩戴手套的青年瞥了眼桌上的简历，语气不容置否，他转头向应聘者歉意地一笑，似乎是为方才下属的无理道歉，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显出与年龄全然不符的老道圆滑，“十分钟的时间，足够吗？”
“三分钟就够了。”斯提尔一收到代码文件就用随身的便携电脑操作起来，聚精会神的模样与方才判若两人。
青年默不作声地用腕表计时，面试官小声向他表示自己的怀疑，被一个空洞不见底的目光打断。在这里他是唯一的权威，他的命令不容置喙。面试官清楚忤逆的下场，将未曾说出口的后半句话生生咽回胸腔。
柯尔见了面试官卑躬屈膝的姿态，估计这又是个专制独裁者。但这样体制的资本帝国在箱庭内绝非个例，区别只是规模大小而已。之前柯尔承担过彻查这些企业税费缴纳问题的职责，但眼下他是在无法分辨出这个企业集团的好坏。
程序试运行。
随着语句依次执行，斯提尔皱起眉头，基本的语法错误已经排查完毕，结构上的问题却始终没有解法。时间剩余两分钟。青年不急于向斯提尔发出提示，打了个手势示意面试官退下。后者点头哈腰，手脚麻利地消失在三人的视野里，动作的忙乱里带着几分畏惧。用一个不太恰当的词形容，抱头鼠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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