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说过你想去中国旅游。”斐因去无人快餐店买了一份炸鸡便走,“因为经费不够所以索性到太空去了吗?”
希尔德林沉默了。陆路运输比太空电梯的价格高得多,由于近期经济不景气加之上司的无情压榨,他所剩无几的工资仅能供他进行一次太空旅行,至于此后一个月估计连廉价香烟都买不起。然而上帝关了一扇门或许就开了一扇窗,跟同事蹭几根烟应该无伤大雅,应该。半晌,他叹息:“你好像猜对了。”
比较致命的问题在于,要是上帝记性不好忘了把窗子开着,世人也就只能困死在这造物的桎梏里。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空间站。”
斐因满意地挂了电话,嘴里衔着炸鸡在耳机里播英式摇滚,路边的广告牌上播放着总统大选的宣传,他在跨上车前歪着头看了一会,做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经过一整天在外环的巡逻,柯尔已经筋疲力竭。他几小时前给斯提尔发了一条消息,也不知道有没有得到回复——那是一场有关“日冕政变”的学术讨论会的邀请函,只要进入链接系统便会自动生成一条唯一的识别码。他想借此调查一位富商被杀的案件,即使警署十分笃定凶手是一个亚种人并已经将他抓获,当庭判处死刑立即执行,他仍在卷宗里发现了一些疑点。因为法庭的决策引起了不小的舆论风波,对此案的调查不久便宣告终止。
“完了,末班车要赶不上了!”柯尔一看到列车时刻表不禁紧张起来,拖着铳枪便一路狂奔。然而前方的司机已准备将车发动,可怜的伯劳鸟只好撒开两条小短腿冲向将要发车的往返班列:“等等!!”
“下次动作快点。”司机懒洋洋地把门开了,柯尔在车门前手忙脚乱摸出统一发行的交通储蓄卡在读卡器上刷了刷,余额还够他再坐两三趟,好在军警人员搭乘公共交通工具出行依法享受半价优惠,他可没这个时间给卡片充值。向司机道了谢,柯尔在靠后的地方选了个座位坐下,取出通讯器查看今日要闻,铳枪靠窗摆放。旁边的乘客们多数一言不发,偶尔窃窃私语。这大概是时代的喑哑。
斯提尔已经在半小时前回复了消息:“我听说一些政治、经济和文化领域的大人物也会出现。在这种情况下调查真的没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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