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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是启动了某种防火墙机制,房间在两三秒后得以被修复。斯提尔按照记忆在墙上的一处叩了叩,弹窗又一次出现,仍是一模一样的问题——甚至没有修改使用的任何一个单词。为了逃出这个诡异的循环斯提尔故意写上了伽利略的名字。弹窗迅速变为红色,显示一段字幕:回答错误。之后三分钟里什么也没有发生。“完全没有解法啊……”斯提尔放弃挣扎,在地板上打滚,“主啊救救我吧……”

        要是希尔德林在这里的话……

        算了,他估计会皱着眉头说“哪有一边打滚一边向主请求帮助的,完全没诚意”。

        斯提尔放弃挣扎,一次次抱着些许的希望输入答案一次次触发防火墙再回到原点,在循环往复的毁灭与重建里寻求一切可能的契机逃脱。他分不清这是编造的臆想还是冷漠的现实,时间的交界已不再清晰,他好像在齿轮被卡住的钟表里,永远停留在分秒之间,如同渴望展翅的鸟儿逃不出囚笼桎梏。

        第十三次循环。

        从有记忆起教会的人们就经常提起13不是个能为人带来好运的数字。斯提尔往墙角缩了缩,仿佛有什么将令他陷入万劫不复的事情会发生。虽然希尔德林安慰他那只是欧罗巴的封建迷信,可以不必理会,但是这个数字真正出现在他生活中时他还是不由自主地避免看到它或是使用它。生物的本能是趋利避害。

        抱着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的想法,斯提尔用力闭上双眼,过了四五秒再睁开,视线里先是一阵眩目的花白,然后似乎有些模糊的字迹。“……看错了吗?”斯提尔眨了眨眼,将目光转向别处,字体在视野里的相对位置竟然没有变化。它不像独立存在于这空间的体系,更像是直接被印刷在视网膜上。不知所措的青年试图看清它,虔诚的希望着那是脱离地狱的提示。他将目光的焦距拉进,字体渐渐清晰,显出异常的血红色泽——

        “不要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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