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条光棍。”
“我收入比你多而且工作时间比你更自由。”
“你是条光棍。”
“闭嘴,你也是。”
最后还是止步于言语上的交锋了。
“我顺便提一句,现在是八时五十八分,你再不走会迟到。”斐因看了一眼广场的显示屏并不友善地提示。柯尔脸上闪过惊恐的申请,提着铳枪三步并作两步跳上箱庭内外的往返班列便在汹涌人潮中消失不见。
“后会无期——”斐因想了想又落井下石,“最好永别。”
三分钟前组织的接线人通知他早上十时整与余烬工业的领袖会面,千万不能迟到。脑袋后面长着反骨的年轻人随手捞起地上的一罐碳酸饮料灌了一大口。气不太够,斐因作了简单的评论,把刀收回鞘,然后把易拉罐远远扔进街角的可回收垃圾桶。来迟些兴许问题不大,反正不管多位高权重的人遇上他们也只能低三下四地用请求的语气说话。
当然,他们本就是不受法律约束的物种。他们的社会法则是弱肉强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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