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出发。”
邬朔翌穿着轻便结实的黑色工装,脚踩黑靴,戴着黑皮手套,口袋里插着黑色手枪,手上还抄着一把唐刀。
身材修长,气势凛然,俊美的脸上带着严肃。
她笑了,满意地点点头:“不错,真帅。”
于是某人的耳朵悄咪咪地红了。
曲红月锁住前院的门,公寓周围的木栅栏早已被换成粗长坚固的铁栅栏。
倾盆大雨如期而至,曲红月看了看表,刚好十二点整。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两人站在院中,神色平静地淋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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