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无诚意地想到。

        至于为啥托尼可以出去?

        这是测试啦测试。

        看看这个本土世界对于「外来者」的态度,哪怕它并没有产生意识、意志,可不代表它不存在保护机制,而托尼就是这一机制的测试者啦。

        顾青旋即想到了什么,单手捂嘴:“唔——托尼作为测试者本身就促成了它的保护机制也说不定呢。”

        夏洛克·福尔摩斯,家住伦敦贝克街221B,未婚,咨询侦探。抽烟、偶尔喝酒、去地下赌场运用自己的推理能力打拳,赢了就穿上衣服潇洒地拿着赌票走人。有感兴趣委托时可以工作到天明,无聊时整天闭门不出,偶尔来点百分之七溶液让自己兴奋起来,同住的华生医生有时候都说他怎么能活到现在。*

        就当下而言,福尔摩斯先生绝非是婚嫁市场上第一档受欢迎的存在,他的室友约翰·华生医生才是,不过有句话是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对某些人来说,福尔摩斯反而才是那个更有趣的存在。

        为此,顾青乐意多付出一点耐心。

        夏洛克·福尔摩斯也没有辜负顾青的期望,他不仅找到了临时之所的外面,甚至于还穿着托尼的西装,尽可能地以假乱真,至少是糊弄一般人是足够了——谁让他们俩就容貌而言,实在是过于相似了,相似到说他们是同一个人都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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