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毁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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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为什么又来了一遍。
等到托尼·斯塔克冷静了下来，至少表面来看是这样，他已经离开了原先那个洁白的、像是病房一样的空间，来到了一间书房，坐在沙发上，目光炯炯地盯着坐在他对面的人形生物。
之所以称呼对方是“人形生物”，是因为托尼能够断定对方绝非人类。哪个人类能有那样恐怖的威慑力，也没有哪个人类能有那样超越种族的美貌。
托尼挣扎过后，所幸遵从自己的本能，没有转开欣赏美的目光：“所以是接引我的天使吗？因为我拯救了世界什么的。”
顾青撑着脸颊：“不是哦，我们不是一个体系的。”
因为他没有否定自己拯救了世界这部分，托尼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表面上耸了耸肩，表示了遗憾：“其实我原本想猜英灵殿的，只是转念一想托尔连他老家都炸了。”
顾青轻轻瞥了过去：“如果你想知道你们是不是赢得了终局之战，你大可直接问我，我会给予你肯定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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